车停在京津冀创新转化（德州）中心门前时，有学生小声嘀咕：“我家就住这附近，以前都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。”这栋8.6万平方米的园区，是德州对接京津冀协同发展的“会客厅”，启用一年多入驻企业42家，京津高端项目占比超90%。如今两年过去，入驻企业68家，产业产值过亿。大二学生邓子萱在星河电商服务中心的介绍前停住脚步。她学跨境电商，这家公司与她的专业正好对口。“原来不需要去北京，在这里也能做同样的事。”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外。

　　参观结束，座谈会开始。“今天请大家来，就是想让你们知道，回来有路，留下有底。”天衢新区党群工作部督导专员张中华开门见山。党群工作部人才办主任王凯紧接着亮出了一组数字：博士每月补贴5000元，重点高校硕士研究生每月补贴3500元，重点高校本科生每月补贴2000元，连续发3年；购买首套住房的一次性补贴，博士20万元，重点高校硕士研究生10万元、重点高校本科生5万元。有人低头记笔记，有人侧过身子和旁边同学小声交流。

　　对不少在外求学的新区学子来说，“不知道”是返乡的第一道坎——不知道家乡有什么岗位，不知道政策怎么申请，不知道回来能干什么。这场座谈会，正在把这道坎一道一道地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