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，要守住两个边界：“自愿”边界和“替代”边界。一方面，平台不能把“一键登录”变成默认的唯一通道，小程序和商家也不能把关注公众号、注册会员、授权手机号作为点餐、缴费等基础服务的前置条件。用户可以选择更便捷的方式，也应当拥有不交出非必要信息的权利。另一方面，数字化服务可以推广，但不能取消基本服务选项。餐馆可以扫码点餐，但应保留人工点餐、纸质菜单或现场服务；停车、开票、排队等场景可以线上办理，但也应照顾不愿授权、不便使用智能手机、不会线上操作的人群。技术进步不能只追求效率，也要兼顾公平和可及性。

　　平台应加强对小程序、插件和第三方服务的审核，及时纠正强制授权、超范围收集等行为。监管部门须把治理触角更多伸向高频生活场景。对强制注册、强制关注、非必要授权、频繁弹窗、默认勾选、未经同意向第三方提供信息等行为，应通过抽查检查、公开通报、责令整改、联合约谈等方式持续治理，让违规索权者付出代价。

　　技术应当用于改善服务，而不是扩大索权。让授权回归自愿，让数据收集回归必要，网络数据安全才能真正落到日常生活之中。

　　（作者李朝卓系北京邮电大学网络空间安全学院副教授；作者张力天系北京邮电大学网络空间安全学院副研究员）

　　（半月谈微信公号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