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000岁的它,见过鲁隐公、刘勰、郭沫若……也见过我
2026-10-27 18:54 海报新闻
光阴轮转,到了南北朝,南朝文学理论家刘勰晚年回到莒地,在定林寺隐居校经。寺中那座二层小楼,门额上“校经楼”三个字,是1962年郭沫若题写的。那些关于文章筋骨与神魂的句子,就诞生在这棵银杏的树荫下,与苍苍枝叶共享同一片山间的晨雾与月光。一千多年后,郭沫若为寺中那座二层小楼题下“校经楼”三字。
树下的碑刻一层叠着一层。清朝顺治甲午年,莒州太守陈全国立了石碑,说这棵树“自干至枝,并无枯朽,可为奇观”。民国乡绅陈彦泽也立过一块碑,留下嘱托:“惟愿后之来者,体念微意,随时护持。”银杏的年轮长了一轮又一轮,护树的人,也换了一代又一代。
在莒地,这棵银杏被称作“福山寿地”的根脉。每年秋天,叶片从边缘开始镶上一圈金边,然后一寸一寸地“换装”,直到满树金黄。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,在树下系红丝带、撞祈福钟,把美好的祈愿,说给一棵古树听。
2024年6月,它被上海大世界基尼斯总部认定为“树龄最长的圆铃银杏树”。2025年8月,它登上中国邮政《古树名木》特种邮票,成为山东唯一入选该系列的古树,也是新中国成立以来日照元素首次亮相中国邮政特种邮票。
央视纪录片《不如去看一棵树》把镜头对准它。赵立坚在社交媒体上连发两篇推介文章。莒县说着“伦敦腔”的“三爷爷”,用乡音在树下向全网发出秋日邀约。古老的银杏树,一次次“出圈”,被天南海北的人看见、关注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