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经理介绍，在这套模式中，合作方只负责拉人进群。一套录播课通常以10天为一个周期，前9天用签到答题红包吸引老人持续听课，再逐步摸清老人的消费能力。

　　石经理说：“比如10天，其中讲课9天，然后卖货卖1天到2天，具体去看客户有没有消费能力，再去往后转A、B、C、D（级别），A客户就是消费得特别多，B就是差一点，C和D是偶尔买货。有的客户一天听4场到6场直播，每一个直播里边讲的产品是不一样的，但是他们手里的钱是固定的，只有咱主动出击，去给他讲到这个产品，对身体有什么好处，然后他才购买。”

　　货卖出去，各方又怎么分钱？石经理给记者算了一笔账：普通食品和保健品按三折至四折供货，药品按五折供货，拉群代理的分成可达销售额的五成到七成。当记者追问没有药品经营许可证为何还能参与药品销售分账时，石经理称，分成会以“咨询费”的名义结算。

　　石经理表示：“药品，它就是代收货款，也就是您客户那边提供的地址，我们发货，收到客户钱，再以咨询费的名义打给你，因为咱也知道咱没有药品经营许可证，这种东西是比较危险的。”

MCN机构专门为直播提供的“套餐”销售OTC药物

　　账号可以接替，域名可以更换，直播可以伪造，连讲课的“专家”也能批量生成。在这套生意里，有人引流，有人拉群，有人提供课程和货源。链条拉得越长，发现和追查就越难。老人的养老钱，就这样一笔一笔花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