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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聊《给阿嬷的情书》

2026-05-14 14:05   安徽时评

  侨批是一封情书。“行船入夜,恰江上升明月,似与你并肩共赏。江海万里,心中念你,便不觉遥远。”南枝写给淑柔的字,半文半白,这是用木生的口吻写的。然而木生并不是文人,这样的表达,克制而深情。

  侨批里的中文之美,源于写批人的文法功底,也源于那个年代人们含蓄的习惯。只写今夜的月色,写你的名字,随信附一朵木棉干花。氛围到了,语言自然不违和。

  侨批是一封家书。南枝与淑柔素不相识,却靠着那些冒名的信,守望相助了数十年。随批寄来的物件,沉甸甸的,是陌生人的恩情,更是家人彼此的承诺。片尾,南枝问淑柔咸猪肉好不好吃,淑柔说好吃,南枝说“好吃我就再寄”。观众的眼泪,就在这里决了堤。

  更深处看,这也是一封家国之书。华人华侨习惯称祖国为“唐山”,费翔《月琴》里“再唱一段唐山谣”,李小龙的《唐山大兄》,说的都是中国。

  影片结尾字幕滚过,至20世纪80年代批局退出历史舞台,全国总计收到三千万封侨批;抗战时期,南洋华侨汇款购买飞机、药品、军粮支援救国。

  三千万封,那是多少家庭的离合悲欢,多少颗心的来路与去处。一部好片子,就该为这样的历史记忆守门。

  三

  AI时代人人求快。AI在求快,市场在求快,观众的注意力也在碎片化的快里日渐分散。

  《给阿嬷的情书》偏偏认准了“慢”。

  导演蓝鸿春为拍摄纪录片《四海潮味》,辗转东南亚与欧美,采访了很多老华侨:在马来西亚打鱼的大叔,在越南教到七十岁还未回乡的芬姐,在泰国守护中文教育的王叔叔……这些人、这些故事,是任何空想拿不到的素材,也是影片坚实的创作底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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