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暑:暑气退场,秋天正酝酿一场盛大的温柔
2026-08-23 08:38 文艺之声
元代马致远的《天净沙·秋思》,则把这份苍凉写到了极处:“枯藤老树昏鸦,小桥流水人家,古道西风瘦马。夕阳西下,断肠人在天涯。”——二十八个字,没有一个“悲”字,却字字都是天涯游子的断肠。一片落叶,在中国文人眼中,从来不只是落叶,而是时光、是生命、是说不尽的苍凉。
元代赵孟頫《鹊华秋色图》(局部,台北故宫博物院藏)。远处两山对峙,中间是大片平远的汀渚、疏林与茅舍——中国人心里的秋,从来不是浓艳的,是这样疏疏落落、辽远清寂的。
一鹤排云,偏不悲秋
幸好,中国文人里,也有不肯悲秋的“硬骨头”。
唐代的刘禹锡偏要唱反调:“自古逢秋悲寂寥,我言秋日胜春朝。晴空一鹤排云上,便引诗情到碧霄。”——谁说秋天就该悲伤?在我看来,秋日胜过春朝!
杜牧也是同道。一句“停车坐爱枫林晚,霜叶红于二月花”,把一座秋山,写得比二月的春花还要明艳热烈。
明末清初项圣谟《秋景图》册页(美国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)。同是一个秋天,在这里成了一片斑斓的暖色——正如杜牧那句“霜叶红于二月花”。
是啊,秋天有秋高气爽,有丹桂飘香,有满山红叶,有一轮最圆最亮的明月。悲与喜,从来都在一念之间。
七月八月,正看巧云
比起伤感,老百姓过处暑,要爽朗得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