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造太阳”,离我们有多远?
2026-10-26 10:14 新华每日电讯
1969年底,李正武和同事们开启中国第一代“人造太阳”装置——中国环流器一号(现已更名为中国环流一号)的研究设计。当时仅有的参考资料,是一张示意图和几个公式,连一台计算机也没有。
科研人员们住在十多平方米的土坯房,自己和泥巴搭炉灶、做煤球。简陋的条件下,他们深耕不辍。十几年研究下来,装置的设计图纸叠起来有三层楼那么高。1984年9月,中国环流器一号建成,其设计指标和工程规模达到国际同类先进装置水平。
取得第一次跨越式突破后,科学家们探索的步伐没有停歇。20世纪90年代,在没有国家立项的情况下,位于合肥的中国科学院“等离子体所”破天荒采取“以货换货”的方式,用生活物资换回一台国外淘汰的核聚变装置。
万元熙等科研人员在实验室各个角落塞上行军床,几乎每天坚守到凌晨二三点钟,将这台装置拆解、组装,再拆解、再组装。经过不懈改造,3年半后,建成了我国第一个圆截面超导托卡马克核聚变实验装置“合肥超环”HT-7。
研制HT-7后,科学家提出建设国际首台全超导托卡马克装置设想,这意味着,所有线圈全部采用超导材料,这在国际上尚无先例。2006年9月28日,我国自主设计建造的EAST首次成功完成放电实验,翻开我国可控核聚变研究崭新一页。
与此同时,我国也同步推进惯性约束聚变的研发。20世纪90年代,中国工程院彭先觉等几位院士率先提出“核爆聚变电站”概念,并持续深化完善相关理论。
2001年,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决定开展Z箍缩研究。2008年秋,彭先觉提出“Z箍缩驱动聚变裂变混合堆(Z-FFR)”的创新方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