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复制”的关键,在于案例本身有没有方法意义。无棣贝瓷展馆里,学员们看到的是贝壳制瓷从“贝壳瓷”到“海瓷艺术”再到“多功能生物海瓷”的三次技术升级。这个案例的价值不在于“无棣有贝壳”,而在于它呈现了一条可迁移的路径:地方自然资源如何通过技术创新和文化赋能,变成产业优势与品牌优势。换一个县、换一种资源,同样可以追问:我的资源是什么,我的迭代方向在哪里。案例提供的是思路,不是标准答案,这才是“可复制”的本意。
“可借鉴”则体现在不同县区的差异化实践上。邹平市有范仲淹政德教育现场教学点和梁漱溟纪念馆,前者对应“先忧后乐”的士大夫精神,后者对应乡村建设思想;博兴县有吕剧博物馆和打渔张引黄灌区,前者对应非遗传承,后者对应黄河文化的当代价值;滨城区有怀周祠、杜受田故居,分别对应红色文化和家风传承。这些案例各有侧重,学员可以根据自身工作领域选择借鉴方向:做政德教育的看杨巍、范仲淹、杜受田,做非遗活化的看贝瓷、吕剧,做红色文化传承的看渤海革命机关旧址、怀周祠。差异化让借鉴变得具体,而不是把所有经验搅成一锅“传统文化”的模糊汤。
此次研修交流活动交出了一份富有启发性的务实答卷:推动课堂教学与现场研学紧密呼应,从鲜活的县域实践案例中提炼可借鉴的思路方法,依托各地独有的文脉资源打造差异化教学场景。循着这样的方向深耕,“可学、可复制、可借鉴”就不再是抽象口号,而是一套成熟可行、便于推广的研修范式,为各地持续探索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、创新性发展,提供清晰可行的实践参考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