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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,回家过大年丨陈文超:山海年味 日照人家的烟火与团圆

2026-03-24 09:33   海报新闻

  土生土长的日照人,走多远都惦记这口。今年特意绕路坐岚山的低空小飞机,不为赶时髦,就想从天上看看家。银灰色的小飞机停在停机坪,引擎嗡鸣着,像极了小时候哥哥在巷口放的“小呲花”,热闹里带着熨帖。旁边一对父子正等登机,老爹攥着个布包,指节磨得发红,里头是晒得干硬的岚山对虾——那是给孙子带的。儿子帮他理衣领:“爹,明年还坐这飞机,快当!”老爹点点头,眼睛早越过机身,望向远处渔家小院的红瓦顶,皱纹里都是踏实。我站着看,忽然想起小时候,爹也是这样攥着我的手,在寒风里等长途客车。路颠得人直晃,可他手心的温度,比棉袄还暖。时代变了,路好走了,可“回家”这两个字,在日照人心里,分量一点没轻。

  进了城,泰安路的红灯笼早挂起来了,一串一串,像流动的星河。灯影落在银河公园的湖面上,碎成一片一片的金,风一吹,晃得人眼晕。忍不住把车开慢些,怕错过哪个转角的糖炒栗子香,或是哪个窗口飘出的炖鱼味——日照的年,藏在这些细碎里。

  腊月二十七的三庄大集,是刻在骨子里的念想。天刚蒙蒙亮,街巷就活了:“糖瓜粘——”“新鲜的海蛎子——”,吆喝声混着自行车的叮铃,还有小娃追着气球的笑闹,像一锅滚开的腊八粥,稠乎乎的都是热闹。裹紧棉衣往里挤,街角烤玉米的大爷见我手冻得通红,硬塞来个烫手的玉米:“姑娘,暖手,也暖心。”咬一口,甜汁顺着嘴角流,烫得直哈气,可那股子软糯劲儿,从喉咙暖到心里,寒气早跑没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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