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光：相对来说流动比较小。有一年我招了一个历史文化专业的编辑，他特别优秀，简介写得跟人家都不一样，是用文言文写的。我面试他提了好多问题，他不仅对答如流，还有深度，他之前还在中华书局工作过，我也觉得像遇到知己一样，把他招进来了，我觉得他确实是个可造之才，有意栽培他。但是一个月之后他说要走，他来应聘之前考了苏州大学博士，上班后苏州大学发录取通知了。他也很纠结，问我读博好还是就业好，我说你自己把握吧，他就去读博了。我有次去苏州组稿，专门约他见了一面，问他未来的打算，他说想去南方学校当个老师。

　　王琰 张世海：这就涉及工作的稳定性和收入的话题了。我们之前在南京的出版社做调研，那边有人说，2000年前后，拥有博士学位的人，在出版社的收入要比高校高出很多，现在高校的收入比出版社多。

　　杨光：一些博士在出版社留不住还有原因，他们受过学术训练，更希望做研究，觉得看稿子无聊。其实你要让他去组稿，有的博士不一定能组过来。其实出版社也不喜欢那种眼高手低的博士，他们不想屈身去市场上打拼组稿，稿子组来了，他们可能会觉得水平不咋地，也不认真看。

　　王琰 张世海：我们这里的工作人员，很多都是郑州本地人吧，他们家里应该都有房子有车子了，如果自己白手起家，结婚养孩子全靠工资，压力也会很大的。

　　杨光：他们经济也都不宽裕，就看我带的那个男孩子吧，他们夫妻两个在一起努力的话，贷款买个房，五险一金都有，也还能过得挺好。

　　王琰 张世海：他们如果犯了业务上的错误，你都怎么批评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