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琰 张世海：我们还很好奇一个问题，河南作家李佩甫先生2015年获得第九届茅盾文学奖，我们以前读过他的《羊的门》，感觉真震撼，他把中国很深层的文化写得很透。我想问，河南是茅盾文学奖得主最多的省，这些作家足以支撑河南的文学出版，但是我看当初《羊的门》是在北京出版的。

　　杨光：那本书很早了，我刚当编辑的时候就出来了，它最早也是先送到河南人民出版社，是一个老编辑看的稿子，但是我们觉得里面的部分内容可能不宜出版，就没敢接，最后就拿到北京出版了。也可以这么理解吧，河南出版比较本分老实，像河南人一样，不敢出版冒尖的东西。

　　王琰 张世海：我知道很多地方作者的水平是非常差的，文字功底都不过关，更别说逻辑和思想深度了。这种书你们编辑起来是不是难度也很大。

　　杨光：是啊，每个人文字基本功不一样，有些人写作能力确实很弱，比如某市一个本土作家对本地的历史人文非常熟悉，也很能讲，讲话滔滔不绝，也挺有逻辑的，但是一下笔就错漏百出，改稿子的人都痛苦万分。以前有个编辑改过这种稿子，说气得都想把稿子扔到东风渠里。语言不成句，逻辑跳跃，怎么都改不好，除非重写，最后就退稿了。这种案例还真不少，各种情况都有。

　　王琰 张世海：我听说您在北京师范大学约了一个关于史学系列的书稿，作为地方社，你们把触角都伸到北京了，那里可是中国出版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