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岁游戏代练,被妈妈骗进戒网瘾特训营
2026-08-16 06:38 红星新闻
而家长选择封闭式矫治,本质是一种“外包责任”和“暴力解决冲突”的心理防御机制。当亲子沟通破裂,家长面对挫败感和无力感时,承认“我无法教育好孩子”会带来强烈的自我否定。将孩子送入机构,意味着把教育责任交给所谓“专家”,潜台词是:“不是我不会教,是孩子问题太严重,只有强力手段才能改变。”
李业宁表示,封闭式机构承诺快速改变行为、实现服从,正好满足部分家长对秩序和控制的需求。同时,家长群体中的相互影响、社会比较和压力,也会推动他们合理化极端选择。
回家之后
7月4日上午,选择原谅父母的星尘送回广东打工的父母一起去机场。吴女士说:“我们做父母的是着急,没有恶意把他送到那里。”她觉得自己常年在外,钱没赚到,孩子也没照顾好。虽然原谅了父母,但星尘后来告诉红星新闻记者:“我以后可能不太敢完全信任我妈了。”
肖伟被接出来时,第一反应不是庆幸,而是恐惧:“我还以为她不满意,准备再找一个地方把我送进去。”如今,他仍在家做游戏代练。但他决定入秋后找工作、搬出去住。
但也有一些被接出的学员仍难以释怀对父母的怨恨,甚至认为应把父母送进“赋苗”改造,还有人将赋苗和父亲一同列为被告提起诉讼。
▲王超在家打游戏
王超出来后,仍过着“网瘾少年”的生活。父亲通过朋友介绍保安工作,王超因无法适应倒班和劳累辞职,父亲不满,之后又介绍民宿接待工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