炒米、树皮……红军长征中吃过的这些食物,背后都有哪些故事?
2026-10-22 11:15 人民日报海外版
朱德牵头组建红军“野菜委员会”。为规避风险,委员会建立了严格的“尝草规程”,还将可食植物按毒性、口感、营养价值分级,编写成吃野菜须知手册。
在这套严谨的野菜甄别制度下,黄花草完成了从无名野草到应急充饥野菜的区分登记。然而,这是在万般无奈的比较之中所作出的选择。红军在实践中发展出一套完整的减毒流程,即便如此,黄花草副作用依然明显。
1936年7月,松潘草地。红四方面军第31军93师274团干事刘毅采下两株黄花草,装进随身携带的小盒。部队断粮多日,刘毅和战士们开始采集黄花草,这将是他们今后一段时间的主食。手册上“微毒,不得已时可食”的字样,是绝境里无奈的选择。草地上植物看似繁茂,可食而无毒的有限,又多被先头部队采过。黄花草分布广、再生快,成了战士们碗里最后的东西。
此后几十年,刘毅戎马南北。1975年,他把两株黄花草捐给中国革命历史博物馆(今中国国家博物馆)。
从葛曲河畔的泥沼到国家博物馆的恒温展柜,这两株植物走过了40年。它们纤弱、朴素、沉默,却在绝境中撑起了信仰的重量。
辣椒
——快要冻僵的手脚重新动了起来

长征与辣椒,有不解之缘。
1935年6月,夹金山南麓的硗碛,动员会上,台上的人举着一根干辣椒对全团说:“明天上山,每人带足干辣椒,冷得不行了就嚼一口。”这句话被每一个战士装进了心里。
一名女红军端起碗辣椒汤一饮而尽,碗底朝天时抹了一把嘴,说:“辣得痛快。”

